地面泛出冷光,楚瑄看见血丝从邬行远脸上蔓延。
恐惧攀上心头,她看得出青年并没留力道,邬行远停止了咒骂,整张脸都被他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有那么一瞬间,楚瑄毫不怀疑,这个人真的会弄死邬行远。
大脑被恐惧支配,她的呼吸都变得艰难,残存的理智让她知道该求救。
跟他求救吗?求他放过邬行远?
其实这太荒谬了,按道理来说,青年是救了她的,邬行远才是那个坏人。如果不是他出现并制止了邬行远,今天会发生什么事还未可知。
但他的行为举止太过暴戾,当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人性本能的恐惧支配了全部的理性和身体。
“别……”
是细微的声音,少女柔软的哭腔里夹杂着强行理智的克制。
青年回过头,看见被自己当拐杖使的楚瑄低着头,她的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看他,似乎是快要把头埋到胸口了。
跟那种下垂花卉似的。
他不屑地嗤笑:“你还心善,要不是哥出手,搞不好你就在这被他强奸了你知道吗?”
楚瑄只是颤抖着摇头:“但是,别,他……死……”
她太害怕了,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个劲地摇头,眼泪爬满脸庞,楚瑄平时再理性,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怎么能经得起这么暴力血腥的场面。
平日里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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