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骑着,她骑着自己的车跟在我后面,从大成路穿过涵洞,沿着社子溪走,到了一处近乎荒废的堤防步道。
“这里是政府做到一半就没预算继续做下去的步道,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常常会到这里。”我带她一起走上堤防,看着水流不太充沛的河面说,“这里可以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这里很好”她回头笑着说,“你真是杨梅通呢,我在这里住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有这种地方。”
她像跳房子般沿着堤防的边缘走跳,我在一旁缓步走着。
虽然没戴着贝雷帽,但那缕马尾和防护鞋完全没变,夕阳下她跃动的身影与她在咖啡吧台后忙碌的身影重叠,如梦似幻,仿佛我只要稍一失神,一切就会如梦醒般消散。
我们聊了彼此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在做些什么。
她说她的梦想就是拥有一间自己的咖啡店,疫情爆发后因为不能再去店里打工了,她就拿出那段时间存的钱买了一台半自动咖啡机在家里练习,因为想去国外餐饮学校进修,也开始上线上外语课程,同时透过线上接案来存学费。
我听了相当佩服,同时期的我这时候应该正龟在寝室里忙着追番吧?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喔。”这句话的语气平淡地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却又这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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