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发展就很自然了。
射精带来短暂而极致的快乐,但欲望退潮后是极致的自厌。
王岐唾弃自己,震惊于自己怎么能够那么畜牲,对着自己的妈妈产生那样肮脏的想法。
他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暂时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一张机票,他又飞去了夏威夷,兄弟们看到他都惊讶地挑眉,问他不是思乡病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的,他之前回去的借口是思乡病犯了,其实他羞于启齿自己是想妈妈了而已。
他的妈妈是全世界最好最温柔的妈妈。她美丽而优雅,但不缺活人气,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在他做错事时也会蹙眉严肃地批评他。
哪怕他已经十几岁,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每天晚上临睡前他的妈妈都会给他一个晚安抱。
妈妈的拥抱很舒服,她的胸乳柔软地贴在他身上,纤细的手臂有力地环抱他的脊背,给他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让他体会到满溢的幸福。
——至少之前是这样的。
王岐痛苦地皱眉,感受着身下巨物的苏醒,再也无法入眠了。
他居住在五千美金一晚的酒店套房里,睡着的床垫是定制的,至少要五十万人民币,使用的床品四件套也是三万块一套的高档货。
窗帘是电动的,拉上后外面的繁华夜光一点也无法溜进来,室内只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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