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我动手,要收费。”
脆脆挑了挑眉毛,小声对徐骄说,“辰老板有切火腿的证书,今天算是你赚到了。”
哈……切火腿还要有证书吗……徐骄以为拿个刨子就能吃呢。
不过眼见为实,今天的辰老板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连帽衫,比平时正装紧绷严肃的状态松弛了很多。
他把袖子挽到手臂上,去掉包裹着黑标的伊比利亚火腿的保鲜膜,左手戴手套,右手持刀划定了一块区域,开始下刀。
空气中传出一股坚果油脂香气,一片片火腿被整齐排列在盘子上绕成圆形。
男人切火腿的样子好优雅。像雕刻的艺术家,不像厨子。
徐骄舔了舔嘴唇。突然有点理解脆脆了。
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所以剩下的火腿怎么办?脆脆不会切,扬言留在他这儿就只能放进汤里做腌笃鲜了。
废物!
于是徐骄丢下独自在家刷碗的脆脆,化身小跟班,抱着重新包裹封上肥肉的火腿跟在号称手伤了拿不动的辰老板身后进了他家——小区楼王所在地的次顶层东边套,200平大平层。
要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上海,江景房次顶层每平米单价就【******】这个数。
跟着进了电梯,咽了咽口水,又跟着出了电梯,入户电梯,旁边还有个光厅,放着一辆自行车。
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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