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钦觉得这府里定是有人知道王恒和她的事的。
不过是看二老年迈,王恒当家,听他差遣办事罢了。
毕竟大房衰败,她这个大夫人就算怀着孩子也不得家族一点承认,谁会站在她这边呢。
她的小丫鬟倒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却没想到会在王恒出远门之际,被顾千金收买。
是的,即便小丫鬟完全不知情,难道不知她做春梦的事,也从没听过她夜深人静时的娇喘吗?
她跪在堂前,听着小丫鬟指控她有私情的事,甚至她曾向府医打听春梦之事,在此刻也成了私情铁证。
“好啊,梅山之上你都闹不停歇啊,果真是沁春楼里出来的荡妇。”二老在堂上偏听偏信,早已给她下好了定义。
“奸夫”跪于一旁,“交代”了一切。
说他们早在沁春楼里就相识,见大郎君有意相救,就盘算日后里应外合,谁承想被顾千金发现了端倪,导致事情败露。
二老气得不轻,到还记得问一句孩子。
“奸夫”磕头求饶:“这日夜不停的事儿,谁分得清是谁的呀。主家就当是大郎君的血脉,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自然谁都不说。”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员外气晕了过来,祝钦则被关了起来。
后来听说顾家说他们家风不清,闹着要解除亲事,王家干脆把祝钦从族谱去了,全权交于顾家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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