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了一些。
吧台那边换了一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而缠绵,盖住了人群里的交谈声。
她沿着墙边走,准备从侧门离开。
然后她看见了言澈。
他站在宴会厅入口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香槟,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他侧对着她的方向,脸上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笑意,是温驯的、谦和的、恰到好处的。
他一边听对方说话一边微微点头,像在认真受教。
言曌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一根廊柱后面,手指攥紧了包带。
她花了三个小时研究宾客名单,名单上根本没有言澈的名字。
她记性很好,每一个名字都扫了一遍,确定没有“言澈”或者任何与言氏相关的人。
他是以别的身份进来的,一张假请柬,一个假名字。
他来这个酒会不是为了社交,是来见某个人的。
而那个人恰好也在这个酒会上。
如果被言澈看见她站在这里,穿着高跟鞋,没坐轮椅,那所有计划都会在那一刻崩盘。
她不能被他看见。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吧台那边人多,但走过去要穿过言澈的视线范围;侧门在她左边五步远,但言澈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个方向。
她需要一个掩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