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和裴砚之回到婚房。
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住了。
联姻夫妻就算感情再差,过年期间亲戚走动多、人情往来多,总还要装装样子。
做戏做全套,合体回婚房住一晚,免得让人嚼舌根说两人貌合神离分居两处。
回了趟言家,言曌心情不好。洗漱之后她早早躺下睡了,连灯都没留。睡眠是眼下唯一能让她从那些翻涌的旧事里逃出来的地方。
她睡得正沉。
梦里光怪陆离的,一会儿是母亲躺在床上的脸,一会儿是金丝笼那扇半掩的门,她推开一条缝,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她在梦里拼命想看清楚,意识却在往另一处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脖颈,又湿又痒,像一条温热的蛇贴着皮肤游走。
她以为是梦,翻了个身想躲开,那个东西追过来,顺着锁骨往下,钻进衣领里。
直到臀缝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她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她被人从背后圈在怀里,脊背贴着一堵滚烫的胸膛,腰上横着一只手臂,掌心正不规矩地揉着她的胸。
她身后那个人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后颈上,下身正抵着她顶弄。
狗男人。趁她睡着爬她的床。
言曌的起床气一瞬间从脚底烧到头顶。
她最恨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何况是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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