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后,言曌挽着裴砚之的手臂走出孔宅。
两人步调一致,面带微笑,在宾客们的目送中上了各自的车。
演戏演全套,这是他们五年婚姻里为数不多的默契——逢年过节、出席场合,他们总能把这出恩爱夫妻演得滴水不漏。
一走出孔家的院门,言曌就松开了手。她指尖离开他小臂的那一瞬间,裴砚之的胳膊轻微地晃了一下,像是卸掉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言曌,”裴砚之站定,没有回头,“我们谈谈吧。我在以前的婚房里等你。”
他说完没有等她回应,径直上了车,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巷口。
副驾驶座的车窗没有降下来,裴砚之没有再看她。
言曌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在拐角,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她没有难过,没有遗憾。胸口涌上来的是一股压不住的雀跃,像一只关了很久的鸟终于看见了笼门打开。她等了五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她跨上机车,拧了油门。风灌进领口,吹得她头皮发紧,她没减速。
婚房的门锁没换。她伸出手指按在感应区,锁芯咔嗒一声弹开,清脆利落,和五年前第一次开门时一模一样。
屋里很久没人住了,但干净得一尘不染,家具上连浮灰都没有。
有人在定期打扫,大概是裴家的佣人,每个星期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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