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孔老太太九十大寿。
孔家是政治世家,门生故吏遍布政法系统。
但这场寿宴办得不隆重,中央八项规定摆在那里,只来了血亲和几家世交,就在孔家老宅的院子里摆了几桌。
孔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个男婴。
那是孔令则的儿子,刚满百天。
众人簇拥着祖孙俩合影,闪光灯一阵一阵的。
孔令则在部队服役六年,最近两年转业从政,是这一辈里最出色的。
他站在老太太身后,肩宽得撑满西装肩线,腰收得窄而紧,隔着衬衫能隐约看出背阔肌的轮廓。
麦色的皮肤,浓眉深目,眉骨高耸,眼窝深得像凿出来的,鼻梁挺直锋利,下颌线干净利落。
整张脸轮廓分明,端正得让人想起“硬朗”这两个字,不笑的时候嘴角绷着一条直线,像一堵沉默的墙。
妻子温如月等老太太抱够了,接过孩子去喂奶。
旁人都说这个孙媳妇贤惠。
裴砚之来的时候寿宴已经过半。
他穿过花厅,在廊下看见孔令则,走过去站定了。
他身形修长挺拔,眉骨高、鼻梁直,面部骨骼干净利落,像一柄入鞘的剑。
穿一件深灰西装,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恰好,站在那里挑不出错处。
不笑的时候眉眼间带着天然的矜贵和疏离。
“恭喜你。”他说。
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