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赵诚穿着一件明黄色中衣，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龙床上。
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老嬷嬷领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马小芳。
她显然是刚被嬷嬷们洗刷干净，身上那股冷宫里常年萦绕的皂角味和霉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青色纱裙，这料子极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肚兜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刚沐浴完，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晕，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配上那双像小鹿一样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看起来比白天在冷宫洗衣服时更加惹人怜爱。
嬷嬷们将她送到床前，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养心殿里，只剩下赵诚和马小芳两个人。
马小芳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绞着青纱的裙摆，连头都不敢抬，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赵诚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指了指不远处摆着的一张古琴。
“你会弹琴吗？”
马小芳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陛下，会。”
“不要紧张。”赵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拍了拍床榻的边缘，“你去给我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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