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镇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丘,今日怎么没见你在朝上发言啊?”
沈丘站起身,微微低着头,语气平稳:“陛下,朝廷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老臣不敢轻言啊。”
“不敢轻言?”
赵诚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玉镇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砰!”
“你堂堂首辅不敢轻言?我看你是懒得管了吧!”
赵诚指着沈丘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这大昭的江山已经烂透了,你这个首辅只要明哲保身,安安稳稳地混到致仕就行了?”
沈丘吓了一跳,连忙再次跪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陛下,臣怎么会呢?臣对大昭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行了,别给朕唱高调。”
赵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切入正题。
“朕之前记得你说你要搞改革?”
沈丘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诚。
他确实提过改革,想要整顿吏治,清丈田亩,改革税制。
但原主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还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直接把他的折子留中不发了。
从那以后,沈丘就彻底心灰意冷,在朝堂上当起了泥菩萨。
“朕今天允了!”
赵诚盯着沈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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