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殿下她……有没有可能……明天早上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伊莎贝拉的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兔毛拖鞋在地板上蹭了蹭,尖耳朵重新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颤。
“……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去金库核对一下账目。”她勉强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朝伊莎贝拉和叶哲欠了欠身,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因为她差点忘了金库在银行大楼地下一层,而不是她的卧室衣柜里。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在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之后,叶哲已经第三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门口那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巷子了。他的手指在腰间暗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脑子里正在盘算面前这位穿着薄纱睡衣的巨乳侍女到底知不知道银行行长的公寓地址——还是说那个绿皮小地精已经卷款跑路了。
就在这时,一串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尽头传来。格林斯班像做贼一样溜到自己家门口,深绿色丝绒睡袍的下摆沾了巷子里的泥水,兔毛拖鞋在石板路上蹭出啪嗒啪嗒的急响。她一边掏钥匙一边疯狂回头张望巷子两头,尖耳朵因为过度紧张完全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微微抽搐——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抱着这么多钱走过路,尤其是夜路。怀里那叠东西明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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