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看,他是男性诶!真的是男性!不是女扮男装的那种,是真的雄性!好少见的!”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之前的优雅从容全被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惊喜取代了,像个看到稀有蝴蝶的小女孩。
玛格丽特的手甲仍然虚虚地拦在幼女身前,但她的冰蓝色眼眸已经越过幼女的头顶,直直落在了叶哲身上。她维持着冷冽如常的表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脑中的思绪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这个团队里唯一的男性。之前在外面的巷子里,隔着夜色和鸢盔面罩,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个营养不良的残次品雄性——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雄性都是那样,骨瘦如柴,性腺退化,生育能力几近于无,别说勃起交配,能活到成年都算侥幸。她和殿下出行时偶尔在街上遇到过几个雄性,无一例外都是苍白羸弱、畏畏缩缩,走路都喘。所以她一开始根本没有正眼去看叶哲,先入为主地把他归类成了“可以忽略的残次品”。
但现在——现在他说了话,他站了出来,他微微欠身行礼时肩背肌群的线条透过粗布衬衫清晰可见。还有喉结,不是那种黄豆大的退化结节,而是成年雄性特有的、会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硬朗凸起。锁骨下方衬衫领口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是苍白病态的白。这太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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