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也仅仅是考虑不生病的情况，头发也是能留多长留多长，刘海也是在学校最低允许之内，反正天凉不怕热。
神色平淡的，语气低沉里带着满意的柳宁补：“不，我只是想看看他，如果一直是这样就好了，这就他在这里的意义。”
“只有你在这里当着末尾就好了，挣扎也好，放弃也罢，但有你在，我就明白人与人的差距，明白失败的后果，你就是参照物。”
“谢谢你在高一的时候惊醒了我。还有，那次的骨折，我真的是无心。”
柳宁补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又说了旧事。
段村一边笑着一边随手拿出几张红纸币，扔到桌子上，“哈哈，你这家伙还记得呢。来这是给你的钱。拿去用吧。希望你毕业后能来到我们家公司上班。”
柳宁补说得话语很平静，段村笑得也很自然。
两人像是视察自己养的猪一般，给的钱也不是大发慈悲的同情和怜悯，而放肆而又狂傲的圈养手段。
这远远算不上霸凌，他们不需要也不屑于霸凌我，这种日常的对话只是他们用来满足和自省的手段。
我哪怕成功了，比如考出好成绩，体育上拿出点效果，甚至考了国内的名校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不过更加像个舞台上的小丑。
对他们来说学校里面的知识可有可无，国内的世界的名校从他们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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