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以我的修為,足以一人破寨,但這陣法若不破,我們恐怕也插翅難飛。」姜雲疏一邊緩緩研磨,一邊繼續道:「依我觀察,此陣規模絕非在場之人所能駕馭,怕是施術者另有其人,且修為恐不在我之下。若沒尋到那人就強行破寨,我們也只會被困於此,一旦體力耗盡,便會功虧一簣。」
她說著,腰肢忽然加快了起伏的節奏,啪啪的撞擊聲在結界內清晰響起,穴肉如波浪翻湧,絞吸得柳若雪頭皮發麻,玉莖在其中跳動不止。
柳若雪急中生智,聲音帶著顫抖,免強擠出話語,道:「那……那小芸的兩個僕從……還要繼續在這受苦嗎?」。
「只能先委屈她們了。三週之後,若仍未尋得那藏鏡人,便只能賭一把了。」
「賭?」
「直接發難,以寨中之人性命為籌,逼那人現身。」姜雲疏媚笑,腰肢猛地一沉,穴壁如鐵箍般死死收緊,繼續道「但此為非常手段,斷不能過早使之。如今尚不知此人是否身在寨中,也不知她是否在意同伴死活。若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反被困於陣中。」
她說到最後,忽然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豐滿玉臀一次次重重落下,撞得柳若雪雙目迷離,嬌吟不止。
「這三週,妳需先摸清此陣運轉之理,亦要確認那人的行蹤。如此一來,勝算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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