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小风发来的无数条语音和短信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将手机关机扔进了床底的灰尘里。
我每天蜷缩在老李这间充满汗臭和廉价烟味的脏宿舍里,像一只被圈养的小动物,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那天清晨,老李把一份打印好的退学协议甩在我的雪白天鹅颈边,语气不耐烦:“签了它,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浙大的学生,只是老子的一条狗。要是敢后悔,老子就把你那些照片贴满校门口的布告栏。”
我拿起笔,手有些颤抖,但那是极度兴奋下的颤抖。
我甚至没有看协议的内容,直接在名字那一栏签下了“露柒”两个字。
每一个笔画都显得那么轻快,仿佛我亲手葬送的不是前途,而是束缚我本性的枷锁。
“叔叔,签好了。”我双手捧着协议递给老李,可爱清纯的脸蛋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仿佛我刚刚获得的不是退学通知,而是最高的荣誉。
老李一把夺过协议,随手扔在桌上,顺势解开了他那赤黑阳具的束缚。
“签了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过来,用你那对淫荡下流的奶子,给老子把马眼磨出水来!”
我听话地爬过去,连衣裙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淫肉。
我跪在老李裆部中间,用两只手死死挤压着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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