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飞速挺动,带起大片媚液横飞,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我不间断的大声淫叫。
最后一天退房时,我甚至站不稳脚跟,只能扶着墙一点点挪动。
老李就在一旁冷眼看着,手里摩挲着那部存满我凌乱模样的手机。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眼带春潮的自己,曾经那个高傲、清纯的校花露柒,已经彻底消失在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之下了。
我机械地整理着领口,试图遮住那一身被动反应留下的痕迹,心里却在惊恐地计算着,如果这几天的反复中出真的让我怀上这个肮脏男人的种,我该如何去面对小风那纯净的目光。
走出酒店大门时,阳光晃得我深红美眸一阵生疼。
我并拢修长白嫩长腿,努力压抑着那股因为过度开发现而产生的空虚抽搐。
每走一步,红肿的肉唇穴瓣都会摩擦到内裤上干涸的黏汁,那种粗糙的颗粒感不断提醒着我,这三天我是如何像头奶牛一样被老李随意摆布的。
回到宿舍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我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雪白天鹅颈和锁骨上深浅不一的淤青。
我张开双腿,手指颤抖着探入那处已经无法闭合的狭致肉腔。
“啵——”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股混杂着前列腺臭液和我已经变质的温腻淫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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