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开云层,透过落地窗洒在萧家老宅那凌乱不堪的天鹅绒大床上。
大奎在宿醉与余韵中惊醒,当他看清身下那具满是青紫指痕、白皙如雪的娇躯,以及那抹刺眼的处女红时,原本膨胀的欲望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
他意识到自己玷污的是萧家的唯一继承人,这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顾不得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翻出露台,消失在密林中。
萧沁雪被冷风吹醒。她缓缓睁开眼,那张绝色脸庞上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态甜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因药效尚未褪尽而依旧红肿挺立的爆乳,上面还挂着那个男人干涸的唾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双肉感十足、布满白痕的大腿根部。
“哈啊……走了吗……”
她失神地呢婪着,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团滚烫的腥臭正在缓缓流出。
她没有任何羞耻地伸出手,将那些象征着堕落的、浓稠的白浊重新抹回深处,指尖在稚嫩的内壁里搅动。
那种被底层基因污染的快感,远比任何自慰都要让她战栗。
“主宰者”的信息如约而至:
“还没回味够吗,沁雪?今天的圣玛丽亚运动会,你是开幕式的旗手。我要你带着那个男人的种子,还有这个‘礼物’,去接受全校男生的跪拜。”
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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