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铁臂如枷,将人箍在滚烫胸膛前。肌理分明的身躯在暗处绷出危险弧度,雄性气息混着情欲扑面而来,逼得鹤玉唯脊背发麻。
“呜…要、要洗澡…”鹤玉唯声线软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虚搭在他胸膛。
戚墨渊充耳不闻,大掌扣住她后脑便狠狠吻下,舌尖如饿狼般扫荡她口腔,吮得她舌根发麻。鹤玉唯只觉三魂七魄都要被他吸了去。
“唔——”鹤玉唯一颤,双腿被他粗暴扯开,少年修长手指扶住那根还有点充血的性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挤入她紧致而敏感的穴道。
“不要了…不要了…”她腰肢乱颤想逃,细嫩肌肤沁出薄汗,在他掌下烫得像块暖玉。
“别动。”戚墨渊喉间滚出低喘,额抵着她逼视,灼热鼻息喷在她脸上,激起一阵酥麻战栗。
“我想尿给你…”
他并未打算继续抽插,只是射精后的满足仍不足以平息他心底的狂热。
那种异样的感觉如野火般在他血液中燃烧。就是不够,永远不够。
鹤玉唯乖顺地环住他的脖颈,哼哼唧唧地低吟,娇嫩的花穴却因他那句淫靡的话语而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仍埋在体内的性器。
“夹什么…”戚墨渊喘息了一下把鸡巴埋的更深。
话音未落,他放松身体,马眼翕张,一股滚烫的尿柱自他体内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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