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擦一下奶尖,那挠痒的酥麻便能迅速传递到身体深处。
可是擦几下就离开了。
谢秋水此刻连纸巾都离不开,难耐得挺胸。
为什么不多擦两下?
而此刻不仅是纸巾的离开,甚至于下面,谢秋水都感觉开始发热了,根据对方的抹药顺序,从外阴户,一直灼热到小穴里。
是谁?
谁放了那么多小虫子进自己的阴道中?
好痒,好想蹭一下,好想有东西插进去磨一磨。
谢秋水挣扎着想从梦里醒过来,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生生要受这份罪。
“程…”谢秋水艰难得发声:“知…”
好不容易才吐出来两个字。
江云吻了吻盖住她眼睛的眼皮:“秋水姐,是我,江云。”
不管是谁,能不能先帮她解决瘙痒的问题?她快被这些不存在的小虫子折磨疯了。
她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江云连忙将她的裤子也脱了去。
只见她的阴蒂已经高高得肿起,肥厚的花蒂凸现成了一个小山峰,比江云之间见过的还要肿胀,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他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谢秋水的下面。
没想过药效这么强烈。
本就有让人瘙痒的成分,加上香薰的催情,双重效果,便是再能忍耐的人也逃不过情欲的摧残,更何况是谢秋水这么敏感的人。
纸巾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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