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将两根手指深深地刺入了那已经变得极其湿软、甚至有些松弛的阴道深处,指尖死死地抵住那枚因为连续受虐而极度敏感的宫颈。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前方绕过,精准地按压在维尔汀那颗已经肿得像颗红豆、几乎要渗出血丝的阴蒂上。
“不……十四行诗……停下……求你……”
维尔汀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张原本冷静、克制的脸蛋此时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后抓挠着,却只能抓到十四行诗那被汗水打湿的橘色长发。
每当十四行诗的手指在内部划过那些敏感的肉褶,维尔汀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脚趾蜷缩着,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为什么要停下呢,维尔汀?”
十四行诗眼神狂乱而迷离,她在那口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用力一掏,带出一大片飞溅的紫色水花,淫靡的“咕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您昏迷的时候,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得多。这口小穴一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它在渴望被填满,在渴望被我这充满罪孽的墨水彻底洗礼。您看,您腿上的那些‘罪’虽然擦掉了,但您的灵魂已经深深地记住了这种被侵犯的滋味,不是吗?”
十四行诗一边低声倾诉着那令人窒息的爱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