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麻绳项圈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后缩了一圈,深深勒进颈窝的软肉里。
项圈上的黄铜铭牌还在,歪歪扭扭的“母狗”两个字被溅上了一滴精斑。
花衬衫男叼着烟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千织的红瞳转了转,好久才对准了他的脸。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喉咙里发出的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刮过。
“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花衬衫男蹲下身,把烟头摁灭在她身侧的木板上,“千织屋的订单后台爆了。你猜猜,明天枫丹的报纸头条会怎么写?”
千织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竹竿男拎着一桶冷水走过来,哗啦一声浇在她身上。千织在冷水的刺激下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起来,回家了。”
光头男拽起拖在地上的链条。
麻绳项圈再次勒紧,千织被拽得手脚并用地从精液水洼里爬起来。
高跟木屐早就不见了,赤裸的膝盖磕在木板上。
她用双手撑住地面,翘起还在倒流精液的臀部,跟在光头男身后爬下t台。
链条哗啦作响。
千织爬过t台下的过道,爬过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的展区地面。
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了结痂的旧伤,新鲜的擦伤渗出血丝,和地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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