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强势独立,学术上要求极高,但在我面前渐渐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我们一起在校园小路上散步,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深夜,一起憧憬未来。
她告诉我,农村出来的她想靠知识改变命运,不想早早被感情耽误;我则告诉她,我愿意等她、支持她,一起努力。
大三那年,有一次晚上,我好不容易说服她出来放松一下。
那时候她学习压力特别大,我说请她吃烧烤,散散心。
她起初不肯,后来被我磨得没办法,才答应了。
我们找了学校附近一家小店,烤串、啤酒摆满一桌。
我知道她从小贫苦,从来不碰酒,就哄骗她说:“啤酒度数低,就当饮料喝,解解乏,不会醉的。”她犹豫着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太苦,但我一直劝,说喝一点能放松,学术也需要劳逸结合。
她信了我,慢慢喝了几杯。
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差,才几杯就脸红得厉害,眼神迷离,话也多了起来。
我看着她冷白皮肤泛起的红晕,心跳得厉害。
那时候的我,还不像现在这么胖,是个一米七出头、经常打篮球的健壮帅小伙,身上有股子年轻人的冲劲。
我扶着她出了烧烤店,说送她回宿舍,结果直接把她带到附近一家小酒店。
房间里灯光昏黄,她刚躺到床上就有些醒了,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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