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我十八岁时去世,”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心肌梗塞,猝死在会议室。从那以后,我母亲把所有期望都压在我身上。”
秦可卿静静地听着。
“二十岁接手公司,二十八岁让傅氏上市,三十岁做到行业龙头。”傅臻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炫耀,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这十八年里,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没有私生活。”
他顿了顿:“婚姻对我来说,是另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而项目就有风险——感情风险、财产风险、家族利益风险。我讨厌风险。”
“所以你就选择了我这样的‘低风险选项’?”秦可卿接话。
“对。”傅臻坦然承认,“你有家庭,有丈夫,有自己完整的生活。三年后合同结束,你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不会纠缠,不会索要更多,不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他说得如此冷静理智,像在分析一份商业计划书。秦可卿本该感到被物化的不适,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相反,这种清晰的边界感让她安心。
“那你呢?”她问,“三年后,你怎么办?”
傅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罕见的疲惫:“继续工作,或者找下一个‘低风险选项’。”
“不打算结婚?”
“不打算。”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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