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晨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微微起伏着,心跳快得肉眼都能看到。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淡粉色的痕迹,是昨晚我留下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摸了摸,嘴角翘起来。
“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心跳。
“好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每次要挨打之前都跳得好快。明明是自己选的。明明很怕疼。”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那一排工具,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哥哥最近打得好轻,”她皱着眉头,声音里有一点点委屈,“他是不是不喜欢打我了?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是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完。
然后她挺直腰,把t恤彻底脱掉,叠好放在旁边。
她又站起来,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脚踝。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也很色情。
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晨光正正地照在那两团软肉上。
白得像奶油,嫩得像豆腐,只有臀缝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粉——那是前天我用手打的,早就该消了,但她皮肤太薄,总是比别人留得久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皱了皱眉。
“都看不出来了……”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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