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时穴口收缩一下,呼气时它重新张开。
然后下一只已经蹲下来了。
在某一次射精后,她感到石台边上有一只手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是水,带着清冽的微甜。
她在那口水的温度刺激下,在意识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感知到了一个极淡的、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的念头。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确认,像她终于知道了某个问题的答案。
至于问题是什么,她已经在念头浮上来的同时忘记了。
但那确认的感觉留在了最底层,像一口咽下去的温水一样贴在那里。
下一只进入她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是被撞击震出来的碎片。
“肉便器……爻老板……变成肉便器了。”
那句话没有主语。
没有“我是”。
只是三个碎片,从被操散的认知里掉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说的,因为下一波的撞击已经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了。
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几只了。】 她在心里习惯性地问了一句。然后发现,数不动了。【算了。不用数了。】
那三个念头一个接一个浮上来——疑问、放弃、确认——然后一个接一个沉下去。从那之后,她的意识不再以念头的形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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