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花唇之间,没有立刻进去。
它停在那里,让龟头感受那个接触点。
暗绿色的龟头前端压在粉红色的湿润组织上,穴口的肌肉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边缘泛着被撑开前的白痕。
她低头能看见那个接触点。
在洞穴的暗黄色光线下,暗绿和粉红的交界线清晰可见,那层湿润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变形。
它也在看。
然后她动了一下腰。
幅度不大。骨盆的一个微调,穴口在龟头前端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那个动作的信号足够清晰:她的身体在告诉它这里可以进。
哥布林王没有用语言回应。它在同一瞬间往前推进了。但它只推进了半个龟头的深度就停住了。
它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这个认知,一个哥布林在给她适应时间,比进入本身更让她困惑。
一个打算使用她的生物,在最关键的一步没有草率推进,而是停下来让她适应。
是经验?
是繁育法术影响下的行为?
还是它做了某个选择?
她没来得及想完。
因为穴口被撑开的感觉以极其清晰的速度传递到她的神经系统。
每一丝褶皱被压平、每一寸内壁被扩张的过程都在感知系统里缓慢播放。
穴口在她感知中变得像嘴唇一样敏感。
她能区分出龟头哪一侧更热、哪一侧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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