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间的小治疗室里,灯光柔和却刺得林婉月有些睁不开眼。
她躺在那张熟悉的诊疗床上,下身只剩一条宽松的棉质内裤,裙边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膏的草药香。
十天前,她在家擦玻璃时从梯子上摔落,下体重重磕在椅背边缘,外阴严重红肿伴轻微撕裂。
丈夫乔伟远在外地出差,她羞于去大医院,最终只能求助公公乔爱国——这位在社区开了三十多年诊所、正直严谨的老医生。
“爸……真的不用再做了吧?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林婉月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烧得厉害。
她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又不敢真的合上。
乔爱国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而专注。
他今年六十二岁,一辈子行医救人,家庭观念极重,从未有过任何出格之举。
即使面对的是自己年轻貌美的儿媳,他也始终保持着医者的本分。
“最后一次彻底活血化瘀。淤血如果残留,以后可能会反复发作。婉月,你是护士,应该懂这个道理。”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腿再分开一些……对,放松,别紧张。”
林婉月咬紧下唇,心乱如麻。
她知道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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