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空气终年潮湿,带着一股陈旧木材的腐朽味。
我坐在靠窗的琴凳上,手指虽搭在琴键上,却没有按下任何一个音符。
那扇连接着卧房与庭院的窗户大敞着,我只是看着窗外那棵枯橡树,把自己缩进自我搭建的巢穴,任由窗外的风吹乱我的发丝。
已经连续几日,我没有走出卧房。
仆人每次将餐盘送入又匆匆离去。
我尝试过想从她的口中探出一些外界的消息,但她总是缄口不言或者只回应我一些简短的语句。
“小姐,公爵最近在减少开支。厨房已经赶出去一批人了,现在我们总是很忙。我还有许多事未完成,抱歉了小姐,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此过多逗留。”
我从她的回答中提取信息,厨房,那席恩呢。席恩自幼就在家中帮工,是马格斯总厨的义子,碍于马格斯的面子,他总不会有被赶的可能。
我放下心来,可是,那他为什么没再来看我。
那晚之后,我每日看向窗外,总希望能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
每每有人路过,我就忍不住挺起背扬起头去望,不是他,总不是他。
是了,我们本是两条平行的线,除非偏离轨迹,否则没有相交的可能。我逐渐麻木,对窗外不再提起旁的兴趣。
直到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母亲带着浓重香粉味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