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线缆插入时,这些传感器会向内收紧,将线缆固定在位,同时将神经信号转化为生物电脉冲传入脊髓。
她准备用这个功能,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要另一具身体。
“切换回来。”林茉说。
意识又回到本体。
她开始脱衣服,白大褂、t恤、内衣、内裤,一件件落在实验室地板上。
克隆体从手术台上——用尾巴支撑着身体滑下手术台,蛇尾在地面上蜿蜒蠕动,鳞片刮擦塑胶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缓缓向她游来,两个身体在一个位置停下来,面对面,距离近到乳尖相碰。
两个身体在床上交缠。
一人一蛇——不,应该说是人类身体和被改造成拉弥亚的克隆身体——面对面侧躺在本体公寓的那张大床上。
窗帘拉着,只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照在克隆体蔚蓝色的鳞片上反出一层冷调的光泽。
从双重视角同时感知一切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意识体验——就像两台摄像机同时拍摄,信号汇入同一块屏幕,分成左右两半同步播放,但感官远不止视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人类身体此刻正在用人类的手指沿着克隆体的鳞片间隙慢慢滑动,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冰凉、湿滑、坚硬又弹性的乳胶质鳞片表面,鳞片之间的微隙呼出湿热的体温;与此同时,她也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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