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拿的是手镯,登记的也应该是手镯,为什么会变成音乐盒?
而叶菲茵,那个总是以温婉柔弱形象出现的女人,又是凭什么,能准确地拿着她母亲的遗物,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宣布捐赠?
他脑中闪过一个极不悦的念头——被算计了。
叶菲茵算计了他,更算计了她。
她利用了他对她的漠视,利用了他维护体面的本能,演了一出无懈可击的戏,让他成了帮凶,亲手,将她最珍贵的东西,送到了她的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与冰冷的杀意,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不是气叶菲茵的算计,而是气自己,气自己竟然会被如此拙劣的手段牵着鼻子走,气自己竟然会伤害她到这种地步。
他握紧了盒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他必须找到她。
他必须把这个东西还给她。
无论她要怎么骂,怎么闹,他都要亲手,将这支手镯,重新戴回她的手腕上。
他快步走出大门,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却无法平息他心头那团燃烧的怒火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终于在停车场的角落找到了她,她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一辆宾士车旁,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脆弱,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蝴蝶,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他快步走上前,胸中的怒火与急切让他的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