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舒服?】
那句带着浓浓鼻音的稚气问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霍凌昊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停顿。
他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残酷的戏谑和霸道的欲望正以一种可见的速度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极少在人前展露的、近乎愕然的错愕。
他从未想过,在他如此逼迫之下,她问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天真到愚蠢的话。
这感觉荒谬得可笑,却又奇异地击中了他心脏最柔软的一处。
他想笑,想嘲笑她的无知与纯情,但嘴角扯动了半天,却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与纵容的叹息。
那缕纵容,比任何残酷的占有都更危险。
【你想知道?】
他的声音失去了原有的压迫感,变得低沉而沙哑,像醇厚的大提琴,在寂静的夜里拨动心弦。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解答。
他俯下身,不再是那种带着审判意味的逼迫,而是温柔地,用他干燥而温暖的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舒服,是这样。】
他低语着,吻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她小巧的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温热的舌尖随即探出,舔舐着那被弄红的软肉。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耳后炸开,瞬间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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