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亲手帮你找出来,看看到底是哪里……沾了不该有的东西。】
他的吻变得极具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一种带着目的性的搜寻,像一只猎犬,在追踪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味,以及那件外套上可能残留的、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痕迹。
他要亲口确认,她身上是否只有他的味道,还是有其他男人的污秽。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也让他更加疯狂。
他要她记住,从今以后,她的身体是专属于他的领地,任何未经允许的污染,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清洗与净化。
【不是!没有别的男人!是我自己……】
那句【没有别的男人】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霍凌昊所有残忍的探索瞬间停止,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紧了她因羞耻与惊恐而涨红的脸。
空气凝滞了几秒,随后,一抹极度危险的、混合著恍然大悟与浓厚兴味的笑意,在他唇角缓缓绽开。
那不是温柔,而是捕猎者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志在必得的嘲讽。
【是你自己?】
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像在磨砂,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勾出她最深处的秘密。
他看着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那副想承认又不敢承认的屈辱模样,比任何直接的反抗都更能满足他此刻扭曲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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