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哦哦,我跟我几个同学吃夜宵呢,嗯,没事,人多着呢,不用担心哈。」晚上九点半,街边。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吊儿郎当。
「妈,你看会电视就睡吧,我过会就回来,不用等我,嗯,好嘞,那先挂了哈。」嘟。
电话挂断。
我长舒一口气。
「老板,这把刀二十块是吧,刚好我这一张整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二十的纸币,递了过去。
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接了钱,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两眼,没多嘴,随手把那把带着简易塑封的弹簧刀扔给了我。
「多谢。」离开地摊,我依然保持着脖子夹手机的姿势,腾出双手,一边走,一边撕扯着弹簧刀外层那层粗糙的塑料薄膜。
夜风呼呼吹来,颇为凉爽。
此时的我,根本没有听母亲的话回家,也没有跟什么同学吃夜宵。
我正在前往城东。
去我姐那个临江的老小区。
前世,我活到那么大,竟从来没有察觉到姐姐身上有什么异常。
在我的记忆里,她这几十年如一日,永远是那个清冷、严肃、一向从容的律师。
可如今重生回来,一切都变了味道。
姐姐早上的谎言,晚上特意把我支开的举动,还有……赵诗诗今晚无意间提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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