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嘴,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那是一种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带着纵容的笑。
“都说了没有奶给你喝。”她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调侃,“你就是把乳头吸破了也没有。”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念头却变得越发清晰而坚定。
妈妈现在笑我喝不到奶。
但如果妈妈怀孕了呢?
怀孕之后,身体自然会产奶。到时候乳房会胀大,乳晕会变深,轻轻一挤就会有温热的乳汁流出来——那时候,我就能真正喝到妈妈的奶了。
不是现在这样空吮吸的。是真正的、带着温度和甜味的、妈妈的奶水。
我的目光从她胸前移开,低头扒了一口她嚼碎喂过来的饭,乖巧地咀嚼着,嘴角弯起一个无害的弧度。
周雅芝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又夹起一块鱼肉,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侧过头来,用嘴唇抵住我的嘴唇,将食物渡过来。
深夜的卧室门虚掩着,走廊的夜灯透进一线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房间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重的那个还带着细微的鼾声。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双人床上,继父背对着门口侧躺,呼吸粗重而均匀,显然已经睡得很沉。
周雅芝平躺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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