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我故意含着她递过来的指尖吮了一下,母亲触电般抽回手,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倏地站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湿漉漉的衬衫——两团水渍赫然印在布料上,乳头在高处顶起清晰的凸点。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孽障。”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桌旁,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她的体味,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晚间新闻,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在换衣服吧。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收拾碗筷。
路过她卧室门口时,我顿了一下,能听到门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歇,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几分钟后,浴室门推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在门边的脏衣篮里摸索了一下——没摸到想要的东西,又缩了回去。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脏衣篮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搭在边缘,还带着潮湿的气息。
我弯腰捡起来,布料入手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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