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的信已经被揉皱了。
是啊。美笑又会撒娇又可爱。
那声”哥哥”喊得那么甜,当然比跟我亲近。
明明很合理……但为什么这么火大?
我噔噔蹬冲出房间,把皱巴巴的信纸扔煤气灶上烧了。
残渣冲进马桶后,我写信的证据完全消失。
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练球。
厕所镜子里映出张可悲的脸。
* * *
一年过去。
我高二时,善厚升上了初中。
这小子把窝囊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度过了黑暗的小学生涯。
妈妈被叫去学校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完。
白痴。四肢健全干嘛老挨打?
作为在校没人敢惹的我完全无法理解。
听说初中后开始健身想改变现状——虽然在我看来就是小儿科,但妈妈和美笑好像很支持。
蠢死了。运动要能改性格,我也不用这么痛苦。
偶尔在健身房遇见时,善厚见到我跟见了狮子似地逃窜。
又不会吃了他。
我先搭话他也会回答,但根本聊不起来。
钢琴的事至今也没说开。
好像只有我在意这件事,越想越气。
可能因为烦躁积累,高尔夫成绩也一落千丈。
年初参加职业测试连前三十都没进,预赛就淘汰了。
虽然知道不容易,但没想到会连预赛都过不了。
说什么职业门槛,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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