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一下停。逼停了一拍。她的身体在那一拍里等一下。
我的睾丸被往上提了。精囊自己收了一下。后腰的酸从尾椎往外散——到鼠蹊——到膀胱后面。横膈膜锁了一拍。胸腔里的空气被锁住。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正中心。她闷了一声,趴着,肚子往手心里收了一下。第二股从宫颈口漫开——逼里没有空隙了。第三股从插着的缝隙往外溢,顺茎根淌在床单上。
她没动。趴着。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床单上松开。手心朝上放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一大股。她没夹。让它淌。床单上洇开深色的一大片。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摸小腹去确认。只是坐在那里,让它在里面。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深蓝色连衣裙。没穿。拿在手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说的那个变化——是我要的。」她关门的声音很轻。
十一月五号的夜。雨下了整晚。
我没有睡。我躺在床上听雨声。
我想姐坐在公交站的样子,外套湿了一半,雨丝在路灯下。她说不想回去。一个多小时,宁愿淋雨也不回来。
我想妈站在门口,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不进不出。
雨一整夜都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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