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挪开视线。喝了半瓶水。蝉在窗外的槐树上叫得正响,叫声重叠在一起变成一片持续的嗡鸣。
下午我在客厅。风扇对着沙发吹,窗外七月正午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涌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一个电视剧在放的什么没看进去。遥控器在手里,拇指在按键上反复按了又放。
妈从屋里走出来,穿过客厅到院子里去收衣服。
她从纱门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卷进来一小股院子里的热气。
纱门在她身后弹回来,搭扣磕了一下又弹开了,留了一条缝。
透过纱窗能看到妈。
她站在晾衣绳下面。
先取了几件爸的衬衫。
然后踮脚去够最远的t恤。
一踮,下摆从裤腰扯出来,腰露了一截。
日光打在上面,白得晃眼。
腰线从肋骨收进裤腰,皮肤上有t恤压出的纹。
妈收了那件t恤,手臂放下来,t恤落回去,盖住了那截腰。
然后她回头。隔着纱窗看我。
妈手上的动作停了。
手里攥着收下来的衣服,没动。
她看了我一眼。
隔着纱窗,她的脸正对着我。
她停在那里。
然后转头,继续收衣服。
这一次踮脚之前她先把t恤往下拉了拉。
拉紧了。
再伸手的时候裤腰盖住了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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