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还真是敢说啊,那……那再然后呢……”女帝的声音中带着微弱的颤音,身下那矫健修长的大腿似乎也在裙摆中无意识的来回摩挲着“我们会在你身上烙下永世不得超生的淫奴印记,你会成为所有兽人和人类国度中最最低贱的虐待用发泄奴隶和公共便器,在一直到你死亡前你每天都会被强制全裸游街接受所有人的辱骂与唾弃,而在晚上你会被带到茅房里用自己的嘴和身体清理茅厕……最后,你会怀上我们的孩子,被迫生下一个又一个的混血儿,成为我们永久的生育工具……”邪兽人的眼中闪烁着嗜虐的光芒,它越贴越近,口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德蕾莎的面颊上,带起一阵酥痒。
“哼,原来这就是你们一族的'妄想'吗……着实是可笑至极呢,根本连一丝一毫实现的可能性都不存在!……话虽如此……”说到这里,德蕾纱的倾国俏脸顿时又红了几分,她稍微移开了一些视线,呼吸絮乱的低声道:“但考虑到你已是死囚命不久矣……再加上你还是如今世界上存活的最后一只邪兽人……我……我身为人族的女帝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的在你生命的最后这一小段时光里……容许你……稍稍实现一部分你们一族的……那个可笑的‘妄想’哦……”
说罢,女帝面朝着邪兽人向后退了几步,深吸了口气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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