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掠风,带落几瓣海棠,纷纷扬扬地坠在南宫锦膝头,像一场温柔的、迟来的告别。
院门重新归于安静。
南宫锦低头,指尖轻轻拈起膝上那瓣花瓣,凑到鼻尖轻嗅。花香混着夕阳的暖意,也混着方才他掌心残留的温度,缓缓渗进心底。
她推着轮椅,缓缓滑入主卧。
室内光线昏黄,纱帘半掩,榻边低矮的床沿映着烛火的暖光。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不再像上次那般沉重。
仙裙层层褪下,只余雪白贴身的亵衣。
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是花海中被他反复揉捏、被他低语撩拨时,一点点积攒 起来的情动,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却不再是上次那般慌乱与自厌。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轻颤了一下,耳尖红得滴血,可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极软的弧。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渐渐平复,脸颊仍旧滚烫,脑子里却不再是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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