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轻松:
“我能有什么事?”
疏月抬眸,目光落在他苍白却迅速恢复血色的脸上,声音低而笃定:
“别装了。你把我和云鹤师姐、玉儿连在一起,我们受的伤……大部分都转到你身上了吧?”
顾砚舟失笑,摊手: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疏月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她抬袖抹去血迹,站直身体。
除了唇角残血与衣襟几道擦伤,内腑竟已无半点不适。若无那道神秘链接,她此刻怕是五脏俱碎,元神重创。可现在……连皮肤上的细小划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顾砚舟……他方才三四个呼吸间,已将彻底粉碎的内脏重塑完整。始祖神躯的恢复之力,竟恐怖如斯。
顾砚舟目光冷如寒霜,落在地上那具已被焚成灰烬的残躯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把他杀了。”
几名斩道境镇抚司弟子面面相觑,额头冷汗涔涔。
那粗犷大汉可是这一关的总管,斩道巅峰,平日里跋扈惯了,连他们这些同阶弟子也要低头三分。此刻却被当众处决……他们下意识迟疑。
粗犷大汉脸色惨白如纸,膝行向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带哭腔:
“万万不可啊!顾兄……顾大人!我已知错!我该死!我猪油蒙心,一时糊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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