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被心魔扭曲成了最下流的淫戏。
他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红烛与呻吟的喜房。
雨还在下。
他下了山,继续在小镇的街巷里寻找。
一座广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
雨势稍缓,却依旧淅沥。
广场中央,两个少女正在练剑。
左边是少女模样的云鹤,青丝高束,眉眼间已有几分日后清雅的影子,剑光如水。
右边是少女疏月,青衫猎猎,剑意凌厉。
一旁站着两个佝偻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像市井里最寻常的卖菜婆子,正指手画脚地纠正剑招。
顾砚舟环抱双臂,站在远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哪个是本体?
还是……都不是?
他忽然觉得疲惫。
极度的疲惫与无助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缓缓蹲下,将脸埋进臂弯,指尖深深嵌入发间。
泪水无声滑落,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我好废物……”
“我护不住娘亲……我好废物……”
抽泣声压在喉间,低低的、破碎的,像被雨水浸透的呜咽。
远处,那两位妇人放肆而淫靡的呻吟声,犹如一场肮脏的瘟疫,响彻了整条被雨水浸透的长街,久久不散。
而在这片污秽的声浪之中,自己云鹤娘亲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则像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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