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开除我。”他说,“明天早上发邮件,下午我就走人。但你不会。”
“凭什么——”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胃痛会给你送温水的人。”
张敏的呼吸断了。
真正的、生理性的呼吸中断。空气卡在气管里,肺泡瘪下去,心脏漏跳一拍后疯狂代偿。
李华蹲下来。
他握住张敏的膝盖——隔着西装裙,掌心的温度渗进去。张敏全身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但没推开他。
“你前夫叫赵凯。”李华说,“离婚两年零三个月。他最后一次碰你是离婚前半年,说对你硬不起来。”
张敏的瞳孔缩成针尖。
“你怎么——”
“你每周四晚上加班到十一点,不是因为有工作,是因为回去也是一个人。你办公室抽屉里有胃药、安眠药和抗抑郁药,但你从来不吃抗抑郁药,因为你觉得那是软弱。”
“够了。”
“你刚才看的那部片子,女主角被倒吊的时候你在想——”
“够了!”
张敏猛地推开他。力气很大,李华猝不及防往后跌坐,后脑勺磕在文件柜上发出闷响。
她站起来,西装裙皱巴巴地裹着大腿,连裤袜的腰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她的眼睛红了,愤怒和羞耻烧红的,眼白布满血丝。
“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冷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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