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她的家庭不和睦,她在遇到尤尼基·法曼以前没有持续至今的知心朋友,她像一些人口陷在贫困陷阱里一样陷在精神障碍的陷阱里,自己解决了一个自己的困难以后又会遇到新的困难,精力始终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占据,一度在一些方面永远做着非最优决定。
可是,生活还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喻谌在逐渐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喻谌在逐渐走向成熟。
虽然喻谌一直处在一个需要被照顾、被引领的状态,但,因为喻谌对她的恋人有一种很纯粹的、全心全意的喜欢,也因为喻谌在迅速地成长,所以她的恋人始终没有离开她。
简直没有什么比一边在现实中炸奴隶岛一边看到炸奴隶岛小说更令人愉快了。
这时,现实中的炸奴隶岛事件还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然而小说可以有。
无论是在这之前还是在这之后,某作品的作者都不止一次说,她只是在乱写。
某作者好像很抗拒让她的人物推翻某组织。
或者说,她抗拒严肃的思考。
喻维是一个会给自己喜欢的作品写分析的人。
她用伯克的崇高来源于恐怖的定义分析某角色为什么从文学意义上吸引人。
她用尼采的奴隶道德的观念来说明形容某角色的问题乃太道德是不准确的。
几乎每一次在喻谌试图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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