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那些十倍百倍千倍万倍,每说一个倍数她的呻吟就高一分。她说出了这些倍数的词汇,好像在强调什么——如果不是魅魔的体液,她不会是现在这样。但她为什么没有去驱魔?为什么她已经逃回了教会却没有申请仪式?为什么要再次回到这里?
「可我——可我现在——好快乐啊——噢——」「老公——我非但不恨她——甚至想要好好感谢她——让我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她说恭喜。我妻子,莉维亚,在感谢一只魅魔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一碰就会失控的东西。
「噢——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忘不了了——哥布林族长——这根粗壮的鸡巴——我离开这里的每一秒——骚逼都在渴望着被操——」离开这里的每一秒。骚逼都在渴望。她逃回了教会,躺在病床上,我握着她的手,她虚弱地叫着老公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想的是这儿。是这儿的这根鸡巴。
「老——老公——你根本——根本满足不了我——」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是一段更长的呻吟。那呻吟比之前的所有呻吟都要高亢、急促、节奏紊乱。背景里依旧覆盖着节律稳定的肉体碰撞声,然后她的声音又开始软下去了。
「要——要到了——族长大人——啊——求求你——噢——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