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贾瑞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一醒来就觉着浑身的疼痛,尤其是自己的那个东西撕裂般钻心的疼,可够日的却依然那么挺直的立着,也不知道凤姐和平儿给他下了什么厉害的药。
慢慢有了点知觉,不禁又想起凤姐,平儿那妩媚的风姿,和那勾人却残忍的笑貌。想着不由得下体又是阵阵痉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痛楚。
「水……水……」贾瑞迷糊的呢喃着,觉得又渴又饿,身子乏的厉害,他这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第二日清晨,平儿起了身,小丫鬟伺候着穿上衣服,男奴叼着平儿的秀鞋麻利的为平儿穿在脚上,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奴才。
「狗奴才,嘴还挺好使!」平儿满意的瞟了一眼脚下的男奴道。
「谢平儿奶奶夸奖,能伺候平儿奶奶是奴才的荣幸!」男奴献媚道,一边讨好的舔着平儿的鞋。
小丫鬟为平儿端上早餐,伺候着平儿进食,男奴跟着平儿爬到桌子下,不停的追着平儿的玉足,舔着秀鞋。
「昨个虐待那混帐使力大了些,腿现在还乏着」平儿一边进食,一边道,「去把手洗净了,给奶奶捶捶腿!」「是,是,谢平儿奶奶恩赐!」男奴恭敬谢恩道,赶忙在旁边的盆里洗干净手,双腿跪立爬过来为平儿捶腿!
「去看看那个混帐活过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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