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黑紫色的、丑陋的肉棒。
即使是在绵软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包皮堆叠在一起,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但那个尺寸确实惊人——就像是一截粗壮的黑树根,透着一股子原始的、令人不适的野蛮劲儿。
而在那东西的根部,是一片茂密得像乱草一样的黑毛,一直连得肚脐眼和黑乎乎的大腿根全是毛。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裤裆部。那里藏着我那根白净、秀气的东西,跟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自卑猛地击中了我。
但很快,我心里那股酸劲儿就转变成了一种带着鄙视的自我安慰:
“恶心。只有牲口才长这种傻大黑粗的东西。”
我咬了咬牙,在心里冷笑。
阴茎长得和牛一样,这种人也就配在工地干这种体力活,或者回农村当个庄稼汉。
我们城里的文明人,讲究的是教育程度和社会地位,谁会稀罕长这么个丑东西?
长得越像野兽,说明离文明越远,真是低级。
这种“人与牲口”的区别认定,让我心里那点不舒服平复了不少。
正当我准备悄悄溜走时,黄有田一边提裤子,一边系那根破皮带,嘴里冒出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老李啊,你说这城里的娘们儿咋就长得恁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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