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般的日光刺破药房幽暗,将飞舞的粉色花瓣映作碎雪。
门扉洞开,鼓乐声霎时如潮涌来,红绸铺地,喜烛灼灼,满城春色皆沦为这桩荒唐婚礼的陪衬。
新娘踏着金丝绣鞋迈出,一步一生莲。
猩红盖头垂落珠帘,每一粒琉璃都在光下泛着血色的华彩。
凤冠霞帔裹住她纤秾合度的身段,金线勾勒的鸾鸟自腰际盘绕至肩头,仿佛要将她衔入云端。
霞帔下,红绸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十指,连腕骨处的凹陷都被抚平,只余下缎面流淌的微光。
新娘全身上下都是被驯服的象征,是就连一寸肌肤都不许外泄的占有。
可若这华服之下的真是林胭……
那跪伏在婚轿前的乳胶母马,又该是谁?
林胭是在一阵痉挛中惊醒的。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喉管深处抽动。
异物感鲜明地摩擦着敏感的咽喉,每一次吞咽都像被侵犯得更深。
她的视野被血色的胶膜覆盖,所有光线都晕染成暧昧的绯红,仿佛整个世界浸泡在情欲的汁液里。
乳胶头套紧贴面庞,连睫毛都被粘连,每一次呼吸都在胶面内蒸腾出湿热的雾气。
甜腻的天然乳胶香味灌进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亲吻某种粘稠的欲望。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被柔韧的束缚器具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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