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爹到底会不会担心她还有待思考,但是被人盯着,尤其是被这个大中午妨碍她累积道德资本的家伙盯着,一点都不爽好不好?
尽管那时他从天而降,把准备袭击她的胖男生打得满地找牙再起不能,她也不想时时刻刻被人保护。
因为所谓的保护,往往是变相的束缚。
唉——
算了,无论他出于什么理由,又是受谁之托,到底自愿与否,他帮了她,避免了她挨揍,这是事实,值得感谢,不应该忘记。
所以得想个办法报答回去。
她边琢磨着,手指就下意识地探进上衣口袋里,从中摸出四枚硬币,一大三小,她愣了一会儿,抬起脸与他四目相对,这么点钱把半个他俩带回去都费大劲,要不她重启乞讨生涯?
或者打辆出租到校门口,然后她把他扣下弄开门找到钱包再赎人?
嗯,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吧。
既已决定,就开始行动,她当即来到路边物色起空车,只可惜大城市夜生活纷繁,亦或单纯只是她点背,等来等去一点闲置的车影都摸不着。
旁边的私家车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相继开走,这个走了,那个又停,唯独正对面的那辆悍马h2和她同病相怜,她等车,它等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咳咳,夸张了。
实际上车里的人不仅不急不恼不愁不怨,甚至还有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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